郝建拍着那扇大门,手都拍肿了,嗓子也喊哑了。
“乡亲们,开门啊!我是县令郝建!匈奴人死绝了!”
地窖里面连个回音都没有。
里面的百姓早就成了惊弓之鸟。
匈奴人诡计多端,谁知道外面是不是在故意诈他们出去屠杀?
陈安坐在马背上,看着郝建在那像个猴子一样乱蹦,耐心彻底耗尽。
他翻身下马,大步走过去,一把揪住郝建的后衣领,随手将这个胖子扔进雪堆里。
陈安从腰间拽下那个铁皮大喇叭,凑到嘴边,深吸一口气。
“里面的人听着,老子只数十个数,马上给老子把门打开!”
陈安单手提着寡妇制造者,枪重重的砸在地上。
“十!九!八!三!二!”
这倒计时跳崖式的缩水,听的雪堆里的郝建直翻白眼。
地窖里依然没动静。
陈安冷笑一声,大喇叭再次举起,直接放出绝杀。
“不开门是吧?行!”
陈安扯开嗓子怒吼,
“不三不四!把外面那几百个匈奴太监全都给老子扒光了,顺着通风口扔进去!”
此话一出,地窖里瞬间炸了锅。
哐当一声巨响,铁木大门内部的门栓被人以生平最快的速度拉开。
大门被人从里面拼命推开。
几名白发苍苍的族老拄着拐杖,带着几万名老弱病残,战战兢兢的从地窖里挪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