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人之力,把整个草原打出心理阴影,大单于估计现在连睡觉都得趴着睡!”
阴山以北,风雪之中。
拓跋无裆正骑着马,疯狂逃窜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,确认没有追兵,这才松了口气。
“将军,马不行了。”
亲卫指着口吐白沫的战马。
拓跋无裆咬牙切齿:
“给马换上铁护裆!那恶魔连马都不放过!”
几名亲卫手忙脚乱地给战马套上铁皮裤衩。
战马发出绝望的嘶鸣,步履维艰。
平阳县,县衙后院。
陈安一脚踹开地窖的大门。
里面金光闪闪,堆满了匈奴人从各处劫掠来的金银财宝,还有几大箱未拆封的信件。
陈安拿起一封信,拆开一看。
上面赫然盖着京城兵部尚书的印章。
“陈哥,这是啥?”
不三凑过来。
“好东西。”
陈安冷笑,“京城那帮文官跟匈奴人走私的账本和密信,他们不仅卖铁,还卖大楚的边防图。”
陈安将信件塞进怀里。
“这帮蛀虫,在后面吃得满嘴流油,让咱们在前面喝西北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