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监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继续念:
“镇北军孤守边关,忠勇无双,特赏黄金十万两,粮草五十万石!”
洪顺祥和秦锋对视一眼,两人脑子同时宕机。
不是来问罪的?是来送钱送粮的?
太监的声音突然拔高了:
“镇北军小都统陈安,斩匈奴武宗,退十万敌军,有绝世儒将之风,朕心甚慰!”
陈安听到绝世儒将四个字,嘴角疯狂上扬。
看来老子在念的诗,已经传到京城去了。
“特破格拔擢陈安,为正五品荡虏将军!赐虎符,准陈安自建平阳军,编制三千,军官自拟!”
“将平阳县方圆百里,划为平阳军专属驻防与军屯地,军政财权,皆由陈安一人节制,无需受文官掣肘,钦此!”
洪顺祥倒吸一口凉气,手里的茶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,摔的粉碎。
帐外的暗金龙骑听到摔杯声,瞬间暴起,拎着生石灰就冲了进来。
“杀!”
不三举起带刺铁棍,直奔太监的脑袋。
“停停停!”
陈安一步跨出,一脚踹在不三屁股上,把人踹了出去,
“杀个屁!没听见老子升官了吗!”
不三揉着屁股爬起来,一脸茫然。
洪顺祥和秦锋彻底傻眼了。
从一个连品级都没有的大头兵,到正七品小都统,再到现在正五品实权将军。
陈安只用了一个月,走完了别人几年都走不到的升迁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