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道深达两丈的壕沟横亘在城门外,沟底倒插着削尖的竹签。
孙药罐带着一群老兵,拎着木桶,将熬制了三天三夜的陈年金汁,均匀的刷在每一根竹签的尖端。
护城河的水被截断,老兵们成车成车地往里面倒生石灰,再兑入全城搜集来的马尿。
里面刺鼻的恶臭冲天而起。
“城墙倾斜角,滑石粉涂厚点!”
陈安扯着嗓子喊,
“把那五百个匈奴人的骨灰掺进砂浆里抹上去!老子要让这帮匈奴人爬城墙的时候,连个落脚点都找不到!”
平阳县,彻底变成了一座让敌军攻城即绝后的生化堡垒。
城防初定,招兵提上日程。
县衙广场前,一条红底黑字横幅拉开,迎风招展。
“入伍平阳军:包吃包住顿顿肉,断根绝技包教包会,百花楼足浴纳入战损医保!”
横幅一挂,整个平阳县炸了。
数万难民青壮,外加闻讯赶来的四方流民,红着眼睛挤爆了招兵台。
场面比抢夺传家宝还要疯狂。
在这个人命如草芥、连树皮都啃不上的寒冬,顿顿吃肉和青楼医保,简直是降维打击。
“别挤啊,是俺先来的!俺要学断根绝技!”
“滚开!俺腰不好,俺急需足浴医保!”
招兵台后,陈安大马金刀的坐着,手里端着茶碗。
他不考举石锁,不测气力。
“第一关,蒙眼摸裆!”
不三拿着一条黑布,蒙住一个精壮汉子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