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万两?你他娘的当了十年县令,就攒了一万两?!”
陈安指着郝建的鼻子,破口大骂。
郝建被骂的懵了,连哭都忘了,呆呆的看着陈安。
陈安痛心疾首,心里开启了降维打击式的疯狂吐槽:“老子前世老家一个村长,随便分块地都能捞几千万!你特么好歹是个百里侯,土皇帝!十年时间,刮地皮就刮出一万两?”
陈安指着他没忍住骂了出来,
“你这贪污水平,简直丢尽了官场的脸!你对得起你身上这身官服吗?你对得起大楚朝廷对你的栽培吗?!”
郝建大脑彻底宕机。
他当官这么多年,见过骂贪官丧尽天良的,见过骂贪官搜刮民脂民膏的。
但他这辈子都没见过,居然有人嫌弃他贪得太少、骂他不思进取的!
“我……我平阳县穷啊……”
郝建委屈的眼泪直打转,像个受气的小媳妇。
“闭嘴!穷不是你无能的借口!”
陈安大义凛然,
“没钱你不会去借吗?不会去抢吗?不会去匈奴那边走私吗?废物!”
吐槽归吐槽,陈安还是毫不客气地一挥手:
“不三,全部充公,搬走!”
就在这时,刀疤满头大汗的从门外冲了进来。
“陈哥!算出来了!”
刀疤手里举着算盘,算珠拨得噼里啪啦响,直接泼了一盆冷水。
“这一万两看着多,但根本不够造啊!”
刀疤把账本往陈安面前一摊,指着上面的赤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