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雪交加,阴山余脉。
黑风山主峰,数十处隐秘暗哨藏在枯木与雪窝之中。
布防之严密,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。
雪地里,不三摸到一个暗哨背后,左手猛地捂住匪徒的嘴,右手戴着新出炉的中空带刺铁套,极其熟练且下流地自下而上,狠狠一掏。
“唔!”
匪徒双眼瞬间凸出,连挣扎都没来得及,便软绵绵的瘫倒在雪地里。
无痛物理超度,一气呵成。
不四在另一边如法炮制,带倒刺的匕首抹过咽喉,顺手扒下匪徒脚上的保暖皮靴。
两人带着暗杀组,拔掉了外围十几个暗哨,大部队神不知鬼不觉的摸到了黑风寨的主寨门前。
陈安趴在雪坎后,透过原木栅栏,看向山寨内部。
大雪封山,平阳县的百姓在啃树皮,易子而食。
而这黑风寨内,却修得犹如江南园林。
青砖大瓦,连廊水榭。
几个巨大的暖阁里,地龙烧的滚烫,窗户大开。
桌上摆着烤得滋滋冒油的全羊、熊掌、鹿茸。
土匪们穿着单衣,搂着衣着暴露的侍女,举着临安城特供的宫廷贡酒,肆意狂饮。
咕咚。
陈安身后,三千平阳新兵咽唾沫的声音连成了一片。
他们看着那烤全羊,眼珠子瞬间红了。
陈安没有急着下令冲锋。
他双眼微眯,体内气血运转,感知向外蔓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