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安不动声色的观察。
对方一直用一种火热且充满占有欲的目光盯着自己。
再看看那浮夸的假胸肌,闻着那股龙涎香,结合对方放着京城的荣华富贵不享、千里迢迢跑来边关吃雪的举动。
陈安的大脑瞬间宕机。
他得出了一个极其可怕的结论。
卧槽!这孙子是个断袖!
他暗恋我,他是冲着老子的纯阳之体来的!
陈安只觉得头皮发麻。
他这门功法,突破武宗前绝不能破身。
这死变态拿着兵部调令空降,分明是想近水楼台先得月,想破老子的童子功,让老子爆体而亡!
为了保护自己的贞操和武道前途,陈安决定下猛药,必须把这个变态吓跑!
啪!
陈安猛的收起折扇,一巴掌拍在桌面上,将那份调令震飞。
“林校尉!”
陈安收起儒将的伪装,满脸匪气,
“想进我平阳军,光有调令不行,平阳军不养少爷兵,得懂咱们的企业文化!”
林大彪微微挺直腰板,满眼期待。
他以为这位绝世儒将要讲出什么惊世骇俗的兵法韬略。
陈安冷笑一声,打了个响指。
“不三!给林校尉上课!”
不三咧嘴一笑,大步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