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两人扛着陈安,带着平阳军呼啦啦的撤退出百花楼。
大厅内,只留下林大彪一个人。
以及十个衣衫半褪、正眼巴巴看着她的青楼女子。
林大彪在风中凌乱抓狂。
深夜,县衙客房。
林大彪用冷水洗了整整三遍澡,直到皮肤搓得发红,才勉强洗掉身上那股脂粉味。
他换上一身夜行衣,坐在床榻边。
回想起陈安白天敲诈县令、晚上挥霍大通宝钞的土匪行径。
林大彪断定,这混账一定把贪墨的军饷和受贿的账本藏在自己房中。
“来人。”
林大彪低声开口。
两名半步先天的大内高手从窗外翻入,单膝跪地。
“去陈安的院子,把那两个拎铁棍的门神引开,切记,不可暴露身份。”
“遵旨!”
两名护卫领命而去。
林大彪推开窗户,施展绝顶轻功。
身形与夜色融为一体,悄无声息的潜向陈安的卧室。
主院内,不三不四正靠在门柱上打瞌睡。
两个石子破空而来,砸在远处的围墙上。
“谁!”
两人瞬间惊醒,拎着碎蛋锤追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