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坛盖子一掀开,一股混合着酸馊味、脚臭味和发霉泔水味的生化毒气冲天而起,迅速笼罩整个校场。
暗金龙骑的老兵们常年倒夜香、熬金汁,对毒气早有免疫力。
但此刻闻到这味儿,几百个铁汉差点把昨夜的烤羊肉全吐出来。
郝建死死捂着鼻子,眼泪狂飙:
“将军!这东西狗都不喝!您确定能变废为宝?这要是酿不出好酒,咱们平阳军就得集体喝泔水了!”
“少废话!搬过去!”
陈安捂着口鼻,一脚踹在郝建屁股上。
校场中央,铁匠铺老李赶制出的粗糙铁质天锅已经架好。
陈安亲自指挥组装,将劣质浊酒倒进下层,上面盖上装冷水的铁盆,中间接上竹管。
“给老子猛猛烧!火越大越好!”
陈安自信满满,双手叉腰。
几个新兵立刻往灶台里狂塞木柴,火苗窜起三尺高。
陈安忽略了一个致命问题。
他没交代接口处的密封。
随着火势越来越猛,下层锅里的浊酒剧烈沸腾,内部气压在不停的攀升。
接口处开始发出漏气声。
“陈哥,这锅怎么在抖?”
不四拎着烧火棍,后退两步。
“慌什么!这叫能量积蓄…”
陈安话音未落。
砰一声闷响炸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