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疤大步跨入后堂,他浑身湿透,汗水顺着光头淌入脖子。
刀疤怀里死死抱着两个撑到极限的粗布麻袋。
他脸色涨红,胸膛剧烈起伏,不停的来回喘息,半天憋不出一个字。
陈安坐在太师椅上。
端着茶杯的手猛的一顿。
茶水晃荡,溅在手背上。
陈安心里咯噔一下。
商贾来退货了?
这帮孙子连运费都要老子赔?
老子的纯阳邪火难道真要靠五姑娘解决了啊?
“陈哥…”
刀疤终于喘匀了一口气。
他双臂猛的发力,将两个大麻袋直接倒扣在太师椅前的长条案几上。
“哗啦!”
绳结散开,白花花的碎银、油光发亮的铜钱,夹杂着十几根金条,直接倾泻而出。
钱币在案几上疯狂堆叠起来,溢出边缘,砸满了地面。
陈安眼角狂跳。
他强压着嘴角的笑意。
老子有钱去百花楼发泄了!
郝建紧跟着冲进后堂,他头顶的乌纱帽歪在脑后,官服的袖子被扯掉半截,脚上只剩下一只官靴。
“将军!疯了!全疯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