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生越说越亢奋。
他猛的撕开儒衫,露出排骨胸。转身一把抽出郝建腰间的佩剑。
“唰!”
书生双手握剑,一剑砍断了后堂残存的门槛。
“再给小生来一坛!”
书生举剑高呼,
“小生现在就提笔投戎,去草原上给匈奴大单于做无痛环切!”
“好!”
陈安猛拍桌面,站起身指着书生,
“有种!从今天起,你就是平阳军特约代言人!以后买酒,给你打九折!”
刀疤抽出腰间的铁算盘,拨弄算珠。
算珠摩擦的太过剧烈,竟冒出几缕青烟。
“陈哥!”
刀疤猛的抬头,声音都劈了叉,
“按照三七分成的霸王契约,刨去商贾的跑腿费,咱们这波纯利,整整三万两白银!”
三万两。
足够三千平阳军顿顿吃肥羊,敞开肚皮造上两个月。
门外校场上。
三千新兵早就听到了风声。
他们拔出腰间的碎蛋锤,疯狂敲击手中的铁饭盆。
“陈哥万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