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安转身端起一碗酒,直接怼到林大彪的脸前。
“来!干了这碗闷倒驴!本将教教你什么叫站着把钱挣了!”
酒精味直冲林大彪面门,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若是换做平时,她早将这登徒子乱刀砍死。
但此刻,看着那实打实的军费,看着校场上士气如虹的三千平阳军,她硬生生把满腔怒火咽进肚子。
林大彪后退半步,避开酒碗,她死死咬紧牙关,双手抱拳。
“陈将军手段异于常人,在下…受教了。”
能让这种眼高于顶、背景通天的京城权贵低头认错。
陈安体内的罡气一阵舒畅,爽感直冲天灵盖。
“传本将令!”
陈安转身,大手一挥,
“平阳军连摆三天流水席!大口吃肉!大碗喝闷倒驴!”
陈安指着门外的新兵:
“吃饱喝足,全军加练!每人挥刀一千次,主攻撩阴腿和反向疾跑,明年开春,老子要你们把匈奴人的底裤都扒下来换钱!”
角落里不三用胳膊肘捅了捅不四,压低声音:
“今晚去百花楼,点几个姑娘?俺这纯阳之气憋不住了。”
不四咧嘴,露出黄牙:
“点十个!让她们排好队,俺要测试这酒劲到底能撑几个时辰!”
陈安双手叉腰,仰天大笑。
“有了这闷倒驴,何愁军费不涨,老子要靠这酒,买下半个大楚,让朝廷那帮文官天天给老子数钱!”
气氛达到顶点,林大彪站在一旁,看着陈安得意忘形的模样,她突然冷笑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