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安大喝了一声。
“谁敢硬闯,当场绝育!”
不三一棍子砸碎楼梯口的花瓶。
富商们看着那些带倒刺的刑具,胯下一凉,硬生生的止住了脚步。
他们不敢上前,只能拼命挥舞银票,大喊大叫。
银票漫天飞舞,铺满二楼地板。
陈安身边的几个大麻袋鼓了起来。
短短半个时辰,五十坛闷倒驴被洗劫一空。
没抢到酒的酸儒和富商捶胸顿足,嚎啕大哭。
有几个极端的家伙,盯上了苏月儿刚才倒酒用过的黑陶罐。
“陈公子!那个空罐子卖不卖!”
一个老头双眼放光,
“老朽出五百两!买回去舔一舔罐底的纯阳之气!”
“成交!”
陈安毫不犹豫,一脚把空陶罐踢下楼。
几个富商为了一个空罐子当场扭打在一起,扯头发、插眼睛,招式比平阳军的新兵还要下流。
陈安粗略一算,单晚狂揽十万两白银!
平阳军未来半年的军费有了!
三千重甲装备的钱有了,燕州城的这帮老色批,简直是大楚第一提款机!
抢到酒的富商们根本等不及回家。
他们当场拔开泥封,仰起脖子牛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