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头看向地上的苏月儿。
“苏姑娘,干的不错,让人弄点冰水好好敷敷腮帮子,过几天本将再来光顾。”
丢下这句话,陈安大步流星跨出房门,带着不三不四,杀气腾腾的冲向楼下。
大厅内。
原本发情乱窜、抱着柱子和桌腿疯狂输出的燕州富商们,此刻全被逼到了墙角。
几十个身穿铠甲的护卫手按横刀,列阵封锁了大门。
大厅正中央,站着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。
他穿着名贵的蜀锦长袍,十根手指戴着八个翡翠扳指,手里盘着两枚晶莹剔透的极品玉胆。
此人正是京城皇亲国戚的黑手套,金万三。
“穷乡僻壤出刁民。”
金万三看着缩在墙角的燕州权贵,满脸嘲讽,
“喝个壮阳药都能把青楼拆了,真是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土鳖。这等烈酒落在你们手里,简直是暴殄天物。”
燕州富商们敢怒不敢言。
对方那几十个披甲护卫,一看就是京城大户人家养的死士,根本惹不起。
“哟,哪来的京城土狗,拿几块破金砖就想买老子的秘方?”
金万三抬头看了过去。
陈安披着狼皮,双手插在腰带上,大摇大摆的走下楼梯。
金万三上下打量陈安一眼,眼中闪过一丝轻蔑。
“你就是酿这酒的东家?”
金万三停止盘玉胆,
“十万两白银,配方交出来,这钱足够你这种边关丘八挥霍几辈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