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百坛闷倒驴很快装车。
金万三带着车队,连夜离开燕州城,直奔京城。
他坐在马车里,捧着契约,笑的后槽牙都露出来了。
看着金万三离去的背影,陈安脸上的豪迈瞬间消失。
十万两?这只是个开始。
一坛劣质浊酒,加上几根猪大骨,几把枸杞,成本顶天了十个铜板。
卖一千两?这是一万倍的暴利。
京城水深王八多,各路权贵盘根错节。
自己去京城卖酒,光是打通关节、疏通渠道,就得扒层皮。
现在有个冤大头主动贴上来,花大价钱打开京城高端市场,摆平沿途牛鬼蛇神。
等闷倒驴在京城彻底打响名气,供不应求。
直接找个借口断供。
违约?一个拥兵自立的边关军阀,跟商贾讲什么契约精神。
到时候,渠道打通了,市场成熟了,直接派人接盘,吃下全部利润。
这就叫商业降维打击,白嫖渠道。
“把钱全部装车!”
陈安大手一挥,
“有了这笔巨款,平阳军立刻扩编!全军换装重甲!每人配上最锋利的碎蛋锤!”
老六们嗷嗷直叫,手脚麻利将金银装进麻袋,扛上独轮车。
陈安转身,走到瘫在地上的苏月儿面前。
苏月儿腮帮子依然高高肿起,眼神迷离,还没从震撼中回过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