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倾城抓起一叠奏折,狠狠砸在台阶上。
奏折散落一地。
群臣浑身一哆嗦,齐刷刷的一起跪倒在地。
“陛下息怒!”
楚倾城气的声音都有点颤抖。
“六部尚书,今日告假了四个,内阁大学士,告假了三个!”
“就连京营的几个指挥使,今天都没来上朝!”
楚倾城猛的站起身,龙袍甩动。
“怎么?朕这龙椅坐得不稳,他们想联合起来给朕甩脸色,罢朝抗议吗?!”
楚倾城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。
大楚朝堂,文官集团势力庞大。
楚倾城登基以来,一直与这帮老狐狸明争暗斗。
今日早朝,朝廷中枢的重臣竟然齐刷刷缺席。
这在楚倾城看来,绝对是一场有预谋的政治逼宫。
“飞鱼卫何在!”
楚倾城厉声冷喝。
一道身穿大红飞鱼服的身影,从大殿角落闪出,快步走到玉阶下,单膝跪地。
飞鱼卫指挥使,聂渊。
执掌大楚最恐怖的情报机构,楚倾城手中最锋利的刀。
聂渊的飞鱼服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。
他执掌飞鱼卫十几年,查过无数贪官污吏,审过无数江洋大盗,却从未汇报过如此荒诞的情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