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渊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结结巴巴的开口:
“各位大人…这诗后面,还有一行批注。”
“快念!定是点睛之笔!”礼
部尚书催促。
聂渊闭上眼睛,视死如归的大吼:
“喝了闷倒驴,今晚不醉不归,老色批们,谁先扶墙谁是乌龟!”
大殿内原本高雅悲壮的气氛,瞬间被这句下流批注一脚踹进了下水道。
礼部尚书一口气没倒上来,双眼一翻,直挺挺的往后倒去。
兵部侍郎捂着胸口,差点当场吐血。满朝文武被这割裂感创的是三观碎了一地。
“荒唐!”
楚倾城被这极度撕裂的反差感气笑了。
她一把抓起御案上的黑陶罐。
“陛下不可!此酒药性猛烈,乃是…乃是虎狼之药!”
太医见状,吓的魂飞魄散,赶忙的冲出来劝阻。
楚倾城根本不理会。
她身为大楚女帝,更是一名先天大圆满的武道强者,岂会怕一罐民间浊酒。
玉指挑开泥封,一股霸道的酒气冲天而起。
楚倾城沾了一滴酒液,放入口中。
高浓度蒸馏酒的辛辣瞬间在舌尖炸开。
下一秒,她猛的瞪大双眼。
这烈酒入喉后,散发出的纯阳之气,竟然引动了她体内停滞已久的先天真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