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雪交加,夜寒手握镇邪宝刀。
城门缝隙扩大,推着夜香车的老兵走近,夜寒真气运转,准备一刀斩首。
刀罡刚起。
一阵狂风卷着夜香车的恶臭扑面而来。
夜寒屏住呼吸。但恶臭中,一股血煞之气直接穿透了他的护体真气。
这煞气不对劲。
夜寒瞪大双眼,品味了一下,这里面没有半点狐妖的腥臊味。
这全是死人的怨念。
而且,这怨念极其的诡异。
它不攻击心神,专门往下三路钻。
夜寒仿佛听到无数匈奴亡魂在耳边哀嚎着我的蛋、我的谷道。
下流,变态,而且很丧心病狂。
这股专攻下半身的怨念直冲天灵盖。
夜寒胃部一阵剧烈翻江倒海。
“呕!”
堂堂镇邪司金牌镇抚使,连刀都没拔出来,直接扶着城墙,大口干呕。
老兵们推着车,看傻子一样看着夜寒。
“这要饭的怎么回事?闻个夜香还能吐成这样?”
“估计是没吃早饭,饿晕了。”
夜寒气的浑身发抖,但他不敢发作。
这平阳军根本不是狐妖伥鬼,这是一群比妖邪还要恐怖的活阎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