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蛋!此乃老夫本命法宝,整个玄丹宗也就这一个!你少打歪主意!”
说罢,生怕陈安反悔抢劫,酒剑尘身形一晃,化作一道残影,溜之大吉。
陈安看着他消失的方向,咂咂嘴:
“早晚把你这葫芦忽悠过来。”
平阳军校场。
空降校尉林大彪正穿着一身明光重铠,站在点将台上。
自从陈安靠闷倒驴狂赚十万两白银,彻底解决平阳军军费后。
林大彪的三观被彻底重塑了,从一开始的鄙视、愤怒,变成了大写的服气。
“下盘要稳!出手要黑!”
林大彪挥舞着教鞭,大声训斥着下方的新兵,
“猴子偷桃这招,不要只用蛮力!要借着滑铲的惯性,精准锁定敌人的要害!捏碎它!”
新兵们嗷嗷直叫,在雪地里疯狂练习。
林大彪看着整齐划一的流氓动作,内心暗自嘀咕。
这招数虽然下流至极,有辱斯文。
但不得不承认,在战场上,这绝对是杀人效率最高、最让人防不胜防的神技。
陈安带着不三不四,大摇大摆的走进校场。
“都停下!”
陈安大手一挥。
陈安走到点将台上,把几个大麻袋往地上一扔。解开袋口。
“不三,不四,刀疤,过来!”
三人赶紧凑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