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不需要他下令,站在他身后的不三不四直接怒了。
“敢动陈哥?找死,平阳军听令!上绝育大阵!”
“唰!”
三千平阳军动作整齐划一。
第一排老兵单膝跪地,架起大盾。
第二排老兵从盾牌缝隙中探出加粗加长版、淬满三倍浓缩毒盐水的终极前列腺保养仪。
第三排老兵端起连弩,箭矢全部瞄准夜寒的下半身。
夜寒人在半空,刀势已成。
但他突然感觉到煞气从四面八方涌来。
这股煞气不攻心神,不锁咽喉,完完全全、精准无误的汇聚在他的会阴穴和谷道上。
夜寒下半身猛的一凉。
他眼角的余光扫过那三千个带刺铁管,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这些东西扎进身体的画面。
后天大圆满的真气在这股专攻下三路的威慑前,硬生生停滞了。
夜寒头皮发麻,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的里衣。
他强行扭转腰部,硬生生的把劈向陈安的刀锋偏转了三尺,整个人以一种扭曲的姿势砸在陈安脚边三步外的雪地里。
夜寒单膝跪地,双手握刀撑着地面,双腿不受控制的微微打颤。他不敢站直身体,生怕露出破绽被那三千根管子集火。
眼看平阳军就要发起冲锋,酒剑尘吓的魂飞魄散。
他不是怕夜寒死。
他是怕夜寒这个蠢货激怒了陈安,导致自己的闷倒驴惨遭断供!
酒剑尘一跃而起,筑基期灵力爆发,瞬间跨越十几丈距离,直接落在夜寒身后。
“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