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剑尘咬牙切齿,
“老夫追了你那么久,断尾之仇,不共戴天,你逃不出老夫的手掌心。”
酒剑尘单手掐诀,筑基大圆满的灵力轰然爆发。
周围的积雪被灵力排开,形成一个真空地带。
“起!”
酒剑尘脚尖点地,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,御风而起。
迎着漫天风雪,直奔黑石县方向飞去。
与此同时,黑石县外。
十万大山余脉延伸至此。
山势险恶,古木参天。
大雪覆盖了山路,一处破败的山神庙孤零零的立在半山腰。
镇邪司金牌镇抚使夜寒,盘膝坐在神台前。
他脱去了富商的绸缎衣服,换上了镇邪司标志性的玄色飞鱼服。
夜寒满脸的愤慨,平阳县的遭遇,是他职业生涯最大的耻辱。
陈安的下三路大阵,那三千根带刺的铁管,还有酒剑尘那势大力沉的一巴掌。
这些画面在他脑海中反复回放。
夜寒呼吸急促,丹田内的真气隐隐有暴走的趋势,他的道心险些破碎。
“我没错,镇邪司的教条没错。”
夜寒喃喃自语。
他猛的睁开眼睛,拔出镇邪宝刀。
夜寒咬破右手食指,鲜血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