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官面面相觑。
这不是最近在京城黑市炒到天价的“闷倒驴”吗?
楚倾城端起面前的玉碗,里面倒满了闷倒驴。
她一饮而尽。
楚倾城体内先天真气运转,借着酒中狂暴的纯阳之气,强行压制住经脉中的先天暗伤。
“众爱卿,此乃北境将士御寒之物。朕今日与民同乐,众卿满饮此碗,不醉不归。”
百官不敢抗旨。
户部尚书端起酒碗,闭着眼睛灌了下去。
不到十个呼吸,大殿内的气氛变了。
这群养尊处优的老头子,平时连走路都喘。
闷倒驴里的猛药直接在他们体内炸开。
户部尚书老脸涨的通红,他死死夹紧双腿,双手抓着桌沿。
兵部侍郎更惨,鼻血直接喷了出来,染红了胸前的官服。
大殿内乱作一团。
老臣们扭动着身躯,想发作又不敢在御前失仪,一个个憋的眼冒金星。
楚倾城靠在龙椅上,看着下方群魔乱舞的滑稽场面,心里暗笑。
陈安那个无赖武夫,搞出来的东西确实够毒。
这闷倒驴不仅能敛财,还能让这群老东西出尽洋相。
“聂渊。”
楚倾城低声开口。
飞鱼卫指挥使从阴影中现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