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寒将镇邪宝刀插回刀鞘:
“不杀此妖,我夜寒誓不为人!”
大楚京城。
临安城内张灯结彩,爆竹声声。
皇宫金銮殿内,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早朝。
文武百官分列两侧,气氛极其的诡异。
户部尚书赵大人站在文官首位,脸色惨白,眼窝深陷,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。
他双手死死扶着自己的老腰,双腿不由自主的打着摆子。
除夕夜宴,女帝赐下闷倒驴。
赵大人喝了一大碗,回府后纯阳邪火暴走。他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,硬生生拉着八房小妾折腾了一整夜。
现在他只觉得腰子已经不属于自己了。
旁边的兵部侍郎更惨。
他鼻孔里塞着两团止血的棉花,官服下摆还有未干的血迹。
他昨晚喝完酒,直接在回府的轿子里喷了三升鼻血,差点当场圆寂。
整个大殿内,哈欠声此起彼伏。
老臣们个个脚步虚浮,精神萎靡。
有人甚至靠在大殿的柱子上打起了瞌睡。
楚倾城端坐在龙椅上,她目光扫过下方这群群魔乱舞的软脚虾。
陈安那个无赖搞出来的烈酒,确实是把双刃剑。这群平时在朝堂上引经据典、满口仁义道德的文官,一碗酒下肚,全变成了色中饿鬼。
“有本早奏,无本退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