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大彪手心全是冷汗,下意识的握紧了腰间的佩剑。
公案后,陈安正舒舒服服的靠在太师椅上。
他手里端着一个紫砂茶杯,慢条斯理的刮了刮茶叶沫子,吹了一口热气。
他低头瞥了一眼急的直跳脚、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的郝建。
“老郝啊。”
陈安轻轻抿了一口茶,
“你看,又急。”
郝建被这句梗噎得直翻白眼,一口气卡在嗓子眼,差点当场背过气去。
“将军!这都什么时候了!”
林大彪急了,双手拍在公案上,
“几万具干尸!妖族这是要赶尽杀绝!咱们平阳县现在就是它们嘴边的肥肉!”
陈安放下茶杯,发出一声冷笑。
“肥肉?你见过哪只妖族吃肉之前,还要费时费力把猎物的心头血抽干的?”
陈安站起身,绕过公案,走到沙盘前,
“妖族屠城,图的是血肉填肚子,现在满城干尸,肉都没了,这叫吃饭?这叫炼药!”
他点在黑石县的位置,然后用力划向十万大山深处。
“它们屠了城,不继续向平阳县推进,反而连夜撤回山里。这说明什么?”
陈安扫了林大彪一眼,
“说明它们在拿这几万人的心头血,炼制某种大杀器。现在大杀器刚出炉,正缺试刀的靶子,它们故意留下满城干尸,搞出这么大的血煞之气,就是在摆迷魂阵,搞钓鱼执法。专门等大楚那些自诩正义的愣头青,主动送人头。”
林大彪愣住了。
陈安的逻辑严密的让人无法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