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仁义双眼通红,含着泪,硬生生把戴了十年的扳指拔了下来,连同银票和玉佩一起塞进陈安手里。
“陈将军,现在可以出兵了吧?”
贾仁义声音都在发颤,感觉心都在滴血。
陈安满意的将银票和玉器揣进怀里,把黑皮账本重新塞回臭靴子,穿好鞋,跺了跺脚。
“早这么痛快不就完了嘛,你放心,拿人钱财,替人消灾,我平阳军主打一个契约精神。”
贾仁义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,再回想自己这几年辛辛苦苦贪污来的钱,全进了陈安的口袋。
如今落得个兵败如山倒,倾家荡产的下场。
一股逆血直冲脑门。
“噗!”
贾仁义憋屈到了极点,猛的喷出一口鲜血,染红了面前的积雪。
他两眼一翻,直挺挺地向后倒去,差点当场气晕死过去。
“哎呀,贾老哥怎么吐血了?”
陈安满脸关切的后退一步,生怕血溅到自己身上,
“是不是这烤腰子太上火了?不四,赶紧给贾大人灌两口雪水降降温。”
“吼!”
话音未落,松树林边缘的几棵参天大树轰然倒塌。
一头变异猪妖王,喘着粗气,双眼血红的冲进了空地。
后天大圆满的狂暴妖气席卷全场,压的篝火堆明灭不定。
它那对沾满云州兵鲜血的獠牙,现在格外的吓人。
平阳军三千老兵同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。
不三扔掉手里的铁签子,抹了一把嘴角的孜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