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所有人都以为,这个边关将领死定了。
然而,陈安不仅没有半点慌乱,反而慢条斯理的将大荒弓背在身后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那根破甲箭,眉头一皱,满脸无辜的抬起头。
“老前辈,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讲啊!”
陈安双手一摊,语气极其诚恳,
“这箭确实是我的,但我绝对没有抢你们的怪!”
“放屁!”
火连城脾气最爆,指着陈安破口大骂,
“老夫亲眼看见这支箭从山脊飞过来,插进了那头犀牛妖的菊花里!你还敢抵赖?!”
“哎,这位老前辈,您先别激动,听我解释。”
陈安一本正经的清了清嗓子,指着背后的纯金大荒弓。
“我这把弓,乃是匈奴王庭的秘宝,威力虽然大,但它有个出厂缺陷,弹道天生严重偏左!”
陈安一边说,一边用手比划。
“我刚才明明瞄准的是那头犀牛妖旁边十几丈外的一棵枯树,我只是想射个鸟加个餐而已!”
雷霸天愣住了,风无极和火连城也愣住了。
周围趴在雪地里的散修们全都竖起了耳朵。
“那这箭怎么会插进犀牛妖的菊花里?!”
雷霸天咬牙切齿的问。
陈安双手一拍,满脸的痛心疾首。
“这就是问题的关键啊!老前辈!”
陈安理直气壮的大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