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建掏出丝帕,胡乱擦拭额头的虚汗。
陈安靠在椅背上:
“外面什么情况?”
“疯了!全疯了!”
郝建猛的坐直身子,
“这几天,大楚各地的商贾全往咱们平阳县跑,江南的盐商、燕州的皮货商、京城的皇商,把县城的八家客栈全挤爆了,连城南破庙里的乞丐,都把草铺高价租给了一个扬州富商。”
郝建咽了口唾沫,指着县衙大门方向:
“现在门外堵着几百号人,全在挥舞着银票求购闷倒驴,衙役们用杀威棒都挡不住,大门门槛已经被踩断两根了。”
陈安点了点头,意料之中。
高浓度蒸馏酒加上纯阳之气,对这个世界的达官贵人和武道强者有着致命的吸引力。
郝建汇报完公事,脸上的表情开始发生变化。
他扭捏的搓着双手,眼神左右乱飘,欲言又止。
“有屁快放。”
陈安斜了他一眼。
郝建干咳两声,压低声音:
“将军,下官斗胆问一句,百花楼那位清颜小姐…她去十万大山后,可还安好?下官这几日夜不能寐,满脑子都是清颜小姐的音容笑貌。”
陈安眼角抽搐。
这死胖子真是色令智昏。
清颜那狐妖在十万大山被炸了媚蛊,断了尾巴,现在估计正躲在哪个阴沟里吐血。
“她好的很。”
陈安面无表情的回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