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清楚,这十万两只是资格费,不包含货款,你们交了钱,才能拿到平阳军盖印的独家契约,以后拿货,按出厂价现结。”
“陈将军,这……这保证金是不是太高了?”
一个燕州本地皮货商擦着冷汗讨价还价。
陈安冷笑一声,他看向门口的不三。
不三会意,他举起手里那半截枣木棍,双手握住两端,腰部发力。
“咔嚓!”
木棍被他硬生生的掰成两段。
不三随手把断木扔在地上,目光凶狠的盯着那个皮货商。
皮货商吓的一哆嗦,直接闭嘴。
“嫌贵?门在那边,好走不送。”
陈安语气强硬,
“闷倒驴的产能有限,就是因为物以稀为贵,我今天放出十八个名额,明天可能就只有八个,你们买的不是酒,是大楚男人的尊严,是垄断天下的财富。”
饥饿营销的钩子抛出,商人们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。
“青州总代,我出十五万两!”
一个满脸横肉的矿主直接扯开衣服,从怀里掏出一大叠银票拍在桌上。
“徐州总代,二十万两!谁敢跟我抢!”
“江南道总代,三十万两现银!我商队就在城外,立刻拉钱进城!”
大堂瞬间变成疯狂的竞标现场。
商人们扯着嗓子嘶吼,互相推搡。
白花花的银票砸向长条桌。
不四扛着碎蛋锤走过来,站在桌旁维持秩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