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。”
洪顺祥死死盯着银票,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“第一,平阳军扩编一万人,军官任命、物资调配,燕州军府不得插手,第二,我要燕州武库的钥匙,随便挑,第三,朝廷要是派人来查我,你得顶在前面。”
洪顺祥深吸一口气。
他猛的扑上前,一把将装满银票的箱子搂进怀里,生怕陈安反悔。
“成交,从今天起,你在平阳县就算称王,老夫也当没看见!秦锋,去武库拿钥匙,给陈将军开门!”
秦锋双手抱拳:
“陈将军,以后有这种好事,多踢几次桌子!”
搞定上司,陈安拎着两坛加了血参的特供闷倒驴,轻车熟路的摸到了城墙根的老兵营地。
风雪中,那个神秘老头穿着破羊皮袄,正蹲在避风的墙角,伸手在怀里摸索。
他掏出一个虱子,放进嘴里嘎嘣一声咬碎。
陈安走过去,把酒坛重重的放在老头脚边。
老头头也没抬,闻到酒香,伸手就去抓酒坛。
手刚碰到酒坛,老头的动作猛的一僵。
他缓缓抬起头死死盯着陈安。
视线在陈安身上来回扫了三遍。
“嘶!”
老头倒吸一口冷气,手一抖,下巴上的一根白胡子被硬生生扯断。
“你…你他娘的…”
老头破防了,
“先天大圆满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