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中军大帐。
刚掀开残破的门帘,陈安就愣住了。
大帐内,大将军洪顺祥正趴在帅案上,满脸痴迷的一张张数着银票,哈喇子都快滴到大通钱庄的印章上了。
而副将秦锋,正蹲在角落的火盆边,手里拿着那块长了绿毛的面饼,就着雪水,艰难的往下咽,噎的直翻白眼。
陈安眉头一皱,猛然想起一个盲点。
“不对啊大将军!”
陈安走过去,一把按住洪顺祥正在数钱的手,
“我走之前,不是给咱们燕州定下了左手绝育枪,右手种田忙的军屯制吗?三十万难民分田,军民一体,自给自足的闭环都建好了,咱们还抄了城北十八家士绅的家底,怎么才几个月不见,燕州又穷得连裤裆都漏风了?”
听到这话,洪顺祥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愤怒。
他重重叹了口气,一巴掌拍在帅案上,大倒苦水:
“你以为老夫想吃糠咽菜?临安那帮文臣,生儿子没眼!为了对付镇北军,朝廷不仅断了粮饷,还派了钦差,把燕州周边的商道、关隘全设了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