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顺祥和秦锋被他这句话问住了。
“你们动脑子想想!”
陈安一脚踩在椅子上,
“妖兽偷铁干什么?拿回去自己打铁吗?还是拿去补裤裆?妖兽不吃人,专门刨麦苗,这绝对是有组织、有纪律的针对性破坏!”
陈安立刻断定,这绝对不是自然天灾,而是有人在背后搞鬼,企图从根子上摧毁镇北军的经济命脉。
“有人在背后操控妖兽?”
秦锋倒吸一口冷气,
“谁有这么大的手笔?难道是十万大山里的大妖?”
“大妖闲的蛋疼来刨你家麦子?”
陈安嗤笑一声,
“能干出这种断子绝孙事的,除了临安那帮玩心眼的文官,还能有谁?他们肯定是雇了邪修,或者勾结了残存的妖族势力。”
陈安转身向帐外走去。
“陈安,你干什么去?”
洪顺祥急忙喊道。
“去抓现行!”
陈安头也不回,
“老子今天倒要看看,是哪路神仙在教妖兽做人,敢动平阳军的财产,我让他连骨灰都扬了!”
……
深夜。
燕州城外三十里,甲字号军屯农场。
寒风呼啸,大雪封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