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着雪光,陈安看到了一张消瘦的脸。
这人身上没有妖气,反而透着一真气波动。
“后天初期?”
陈安挑了挑眉,
“谁派你来的?”
黑袍人咬着牙,死死盯着陈安:
“陈安!你坏了相爷的大事!你以为你杀了几个妖兽就能救燕州?告诉你,这只是开始!整个北境,都将被妖族踏平!”
“相爷?”
陈安敏锐的捕捉到了关键词。
当朝左相,文官集团的领袖,一直主张割地求和,视镇北军为眼中钉。
“原来是临安那帮老乌龟的手笔。”
陈安冷笑一声,枪尖抵在黑袍人的下巴上,
“你们文官可真有出息,打不过匈奴,就花钱雇邪修,用御兽之术控制低阶妖兽来刨老百姓的麦子,这事要是传出去,你们相爷的祖坟估计都得被人刨了。”
黑袍人冷哼一声:
“你没证据!就算你杀了我,朝廷也不会认,燕州断粮已成定局,你们等死吧!”
黑袍人趴在雪地里,鲜血染红了白雪。
他右腿膝盖被破甲箭彻底的射碎,剧痛让他浑身发抖,但他仰起头看向陈安的眼神中,却透着一股傲慢。
那是京城权贵家奴特有的傲慢,看边关将士如同看草芥。
“陈安,你以为你很能打?你以为你手下这群兵痞能翻天?”
黑袍人冷笑,
“相爷在临安城运筹帷幄,天下大势都在他掌中!镇北军不过是相爷棋盘上的一个弃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