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党争,为了自己的权力,不惜出卖大楚的北境门户,拉着十万镇北军和三十万百姓陪葬。
这种文臣,比匈奴还要该死。
陈安收起城防图。
这东西现在落在他手里,相爷的算盘算是彻底打空了。
不仅如此,这图还能反过来利用。
“拓跋无裆拿到图,肯定会按照图上的薄弱点进攻。”
陈安指着图上的红线,向不三不四分析,
“看这里,南城门的地下水道,直通城内的粮仓,拓跋无裆肯定会派精锐从这里潜入,直接烧粮。”
不三凑了过来:
“将军,那咱们把水道堵死?”
“堵死干什么?”
陈安一巴掌拍在不三的光头上,
“堵死了他们怎么进来送死?”
陈安指着水道内部的几个节点。
“在这里,这里,还有这里,挖坑,里面填满生石灰和巴豆粉,上面铺一层薄木板,撒上土,匈奴人只要踩上去,掉进坑里,生石灰遇水发热,直接给他们来个毒气桑拿。”
“还有这,北城墙的这段,相爷标注了墙砖老化,容易被攻城锤撞开。”
陈安冷笑了一声,
“咱们把这段墙砖后面掏空,装满削尖的竹刺和毒蛇液,他们只要撞开墙,迎接他们的就是万箭穿心加破伤风。”
老兵们听的头皮发麻。
将军的战术,永远是那么不当人。
陈安看向地上的黑袍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