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这是黄大仙在推车?”
一个卖豆腐的老汉揉了揉眼睛,手里的豆腐掉在地上摔的稀碎。
“那野猪背上绑的是犁?将军这是把十万大山给收编了?”
“活菩萨显灵了,妖兽都来给咱们平阳县打白工了!”
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欢呼,在平阳县百姓眼里,陈安别说牵着妖兽,就算牵着阎王爷出来溜达,那也是理所应当。
空降校尉林大彪和县令郝建刚视察完流民营,听到动静急匆匆赶到城门口。
看到这阵势,郝建剧烈一哆嗦,直接滑跪在雪地里:
“将军神威!连畜生都臣服于您的王霸之气!”
林大彪却死死盯着那些推车的黄鼠狼,眼角狂抽。
她从小熟读兵书,哪见过这种把妖兽当苦力用的荒诞场面?
“将军,这…这些妖兽是怎么回事?”
林大彪咽了口唾沫,声音发颤。
陈安翻身下马,拍了拍手上的松子壳,轻描淡写的说道:
“临安城那帮老乌龟的手笔,相爷雇了邪修,想用这帮畜生刨咱们的冬小麦,断咱们的粮。”
“相爷?当朝左相?!”
林大彪如遭雷击,她当然知道相爷在朝堂上的势力,那是连女帝都要忌惮三分的庞然大物。
“他不仅想断粮,”
陈安接过不四递来的热茶,喝了一口,语气依旧十分的平淡,
“还把燕州的城防破绽图送给了匈奴左翼大营,三月开春,好像也没几天了,雪化之日,拓跋无裆就会带着三十万大军南下,踏平北境。”
“吧嗒。”
林大彪手里的马鞭掉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