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建拍着胸脯保证,
“城西王大妈连匈奴兵嘴里的金牙都给拔了,现在城外的匈奴伤兵全光着屁股在雪地里冻着,连块遮羞布都没给他们留!”
陈安大笑,把账本扔回车上。
“干的漂亮,通知全军,今晚加餐!把缴获的战马挑出死掉的,全炖了!特供版闷倒驴敞开喝!”
“谢将军!”
不三不四齐声怒吼。
陈安转头看向城南方向。
十万个精钢铁裤衩,这可是海量的生铁。
半个时辰后,平阳县城南铁匠铺。
炉火烧得通红,热浪滚滚。
老李光着膀子,手里拎着大铁锤,正指挥徒弟们把一车车的铁裤衩倒进熔炉。
陈安大步走进来。
“老李,停一下。”
老李扔下铁锤,擦了把汗,迎上前。
“将军,这批铁质量极好,十万个铁裤衩熔了,足够给咱们平阳军再打造两万套重甲。”
陈安摆手示意他。
“重甲先放一边。我有个新图纸,你看看能不能做。”
陈安走到铁砧旁,拿起一块木炭,在地上快速勾勒。
“加特林连发毒弩杀伤力够了,但射程太短,只能打地面的步兵和骑兵。”
陈安在地上画了一个仰角极大的发射管,
“我要你搞一个防空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