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吸进去一口,他就得在天上窜稀。”
陈安打断老李的话,
“这叫大慈大悲防空毒龙阵,我要你三天内,赶制出五十架,全部布置在城墙内侧,我要给匈奴的武宗,好好洗个脸。”
老李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。
“将军放心,这十万个铁裤衩,我全给它砸成防空炮!保证让匈奴武宗有来无回!”
北方,三百里外,黑水河畔。
匈奴左翼大营里面无法形容的恶臭笼罩着整个营地。
十万重骑兵丢盔弃甲。
营地里到处都是捂着肚子哀嚎的士兵。
黄绿色的排泄物冻结在雪地里,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。
军医们戴着厚厚的面罩,依然被熏的是连连作呕。
中军帅帐。
拓跋无裆跪在泥浆里,他身上的明光铠沾满了污物,头发散乱。
他连身上的秽物都没敢擦洗,就这么直挺挺的跪着。
帅帐主位上,铺着一整张纯白色的剑齿虎皮。
一个满身横肉、穿金戴银的匈奴老将大刀金马的坐在上面。
他手里抓着一只烤羊腿,正大口撕咬,油脂顺着他的络腮胡子往下滴。
这就是大单于的亲舅舅,呼延坚挺。
“废物。”
呼延坚挺吐出一块骨头,砸在拓跋无裆的脸上。
拓跋无裆一动不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