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匹战马的要害瞬间被划开,毒液顺着血液疯狂的涌入。
战马发出一声悲鸣,双腿一软,直接跪倒在雪地里。
马背上的匈奴骑兵猝不及防,在巨大的惯性下被甩飞出去,脸朝下砸在冰面上,鼻梁骨当场断裂。
这只是个开始。
三百名老兵还在一个接着一个疯狂的收割。
“噗嗤!噗嗤!噗嗤!”
利刃切肉的声音密集的让人头皮发麻。
“我的马!”
“他们在切马蛋。”
“太下流了!防不住啊!”
匈奴轻骑兵阵营瞬间大乱。
战马失去理智的疯狂乱跳,互相踩踏。
前排的上千名骑兵集体翻车,人仰马翻,惨叫连连。
原本势如破竹的闪电速攻,瞬间变成了一场大型连环车祸现场。
阿鲁粗胯下是一匹纯种的汗血宝马,神骏异常。
不三盯上了他。
借着冰面,不三一个加速滑铲,直奔汗血宝马的下盘。
“找死!”
阿鲁粗大惊,想要提缰绳让战马跃起躲避。
但滑铲的速度太快了,而且角度极其刁钻。
不三手中的破伤风之刃带着一抹绿光,极其丝滑的划过宝马的腹部下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