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,他非要她把孩子生下来再离婚。
原来都是用她给苏语凝铺路。
南初的鼻子发酸,将佣人刚才递给她的参汤放在了地上,就转身离开。
傅庭深出来时看见地上的参汤,沉默了一会,收回了眼,并没问一句。
天色已暗,这一天,经历了车祸,流产清宫,还要在老宅维持体面,南初累的厉害。
原本以为晚上能跟傅庭深一起回去,将流产的事情说给他听,明天,他们就去办离婚手续,接着,她再去辞职。
可该回去时,她却没找到他人。
司机过来载她回去,她才想起来,白天他接了苏语凝的电话。
现在,应该是去陪伴苏语凝了吧?
也是,心爱的人遭遇车祸,他自然是要安抚一番的。
既然如此,流产跟离婚的事,就等着明天辞职的时候,一并说。
南初困乏的厉害,才沾了枕头,就沉沉睡过去。
中途保姆直接敲开门,站在她床头推醒她,递给她一身衣服:
“先生回来了,让你换了这个衣服,过去见他,他有事跟你交代。”
南初渐渐清醒过来。
有些意外,傅庭深居然回来了,还要她换了衣服过去。
南初不明白这是要做什么,起身换好,是一件黑色赫本风的裙子。
也正好,就把流产的事情告诉他。
明天一早,他们就能去办理离婚手续,等三十天离婚冷静期过后,就能彻底离婚。
只是,敲开门。
南初就看见办公桌前,男人英挺的眉眼冷冽,目光漠漠注视着幽蓝的电脑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