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是关着的,南初起来,照例喝了一袋师兄给她准备的那个苦的厉害的药之后,感觉好了不少,刚要睡着,就听见门被人打开。
比坚冰还冷,还硬的话,兜头砸了下来:“你似乎从来认不清自己的身份?”
南初睁开眼,她头发混乱,衣服也满是褶皱,对比男人的衣着整齐,显得有些狼狈跟邋遢。
只是“身份”这两个字,让南初想到了他为苏语凝定制的珠宝——“一生一次”。
他说的身份,自然不是指妻子吧?
“我已经把工作做完了,傅总有什么指示吗?”
公事公办的语气,更像是在闹情绪,听得男人脸色沉了下去:“那作为一个妻子的本分是什么,需要我来提醒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