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,裴觊看了一眼萧逸臣,道:“自取其辱!这枚扳指,是语凝的爸爸喜欢的,语凝想要作为生日礼送给她爸爸的,庭深肯定不会让它被拍走。”
萧逸臣没有开口。
因为整个人过程,傅庭深就像是对陌生人一样,根本没有理会南初,甚至连看她一眼都不曾。
他实在是不明白,一个女人怎么能低贱到这种地步,她不知道什么叫羞耻心吗?
下一刻,苏语凝举牌直接抬价:“三千万!”
翻了一倍不止!
南初眼眸低垂,握紧了手,举牌:“三千五百万。”
她也不多加,她没有苏语凝的福气,有一个可以为她兜底的男人在身后。
但没关系,她的每一分钱,都是自己的。
今天,她一定要把妈妈的遗物带走!
苏语凝似乎察觉到了南初势在必得的意图,她回头看向了南初。
南初的目光没有情绪的同苏语凝对视。
收回目光,苏语凝就收到了裴觊的消息:她这是嫉妒庭深刚才为你拍下了婚纱,承诺要娶你的事,故意恶心你呢!出价,我裴家也能成为你的台阶!
苏语凝也觉得南初就是这个意图。
可饶是如此,苏语凝还是转头看向了傅庭深。
南初不着急,但是她心里没底,不确定苏语凝能不能放弃。
趁着这时候,她拿出师兄先前给她准备的新手机,输入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,打了过去。
她就想要跟傅庭深说,能不能看在她配合他在老夫人面前演恩爱夫妻的份上,把这件拍品让她。
这是她妈妈的遗物……
果然,傅庭深的手机响了。
只是南初没想到,那手机在苏语凝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