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初看着萧逸臣,目光又落到裴觊身上。
萧逸臣的这些朋友的恶意,都来源于傅庭深。
傅庭深不喜欢她,他的朋友也践踏她。
从前她不知道,对他们释放过数不清的善意,甚至讨好过,现在——
“如果你能让傅庭深现在就跟我离婚,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恩人。如果你不能,就不要在这里一直跟我说让我让位。”
萧逸臣蹙眉看着南初,电梯在上行,他眼底情绪深浓。
南初继续开口:“你觉得苏语凝优秀,有能力,那就让她快点笼络好傅家老少,让老太太也放我一马。”
电梯快到了,萧逸臣第二次被南初顶撞,面色不好:
“你可以打掉孩子,没了孩子,自然就没了价值。别一边说要离婚,一边又觉得能母凭子贵。这样不会有人看得起你,只会让你觉得,你又当又立,很……”
婊。
这个字,萧逸臣自持身份跟涵养,没有说出口。
但南初懂。
她脸色沉冷:“如果萧总能承诺我,帮我把我哥哥的案子打赢,我现在就可以去把孩子打了。”
她转头,看着萧逸臣。
电梯到了。
南初没有犹豫的出去。
裴觊气的咒骂:“什么玩意,搞得好像是谁欠了她的。我看她就是不想离婚,不想要把孩子打掉,找借口罢了。”
萧逸臣注视着南初的背影,不由拧眉。
女人爱一个男人时,很明显。
但是现在,南初也不愿意讨好他们了,甚至说话句句带刺,让他意外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萧逸臣转头,就看见了裴觊录了刚才的视频,发到了他们四个人的群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