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南初。
南初整个人绷的死紧,傅庭深抬手抚开她脸上的头发,淡淡一笑:“傅太太傻了,嗯?”
“爸爸。”南初找回声音,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这一瞬间,她感觉到傅庭深握着她的手时,拇指指腹轻轻蹭过她的手背,似乎是在安抚。
南初太紧张,没有仔细去感觉,对上南林山的眼神,她道:
“不要担心我,我已经聘用了高级保镖,在这一层保护您。哥哥的案子,傅……庭深他也会出手帮忙,把刑期减到三年或者三年以下,不是问题。一个月之内,就能有进展。”
傅氏的律师在做减刑这方面,动作比其他的案子快。
南林山像是知道了什么,他掩面,摆摆手。
南初知道,爸爸在哭。
她不敢多留,怕再久一点,自己的情绪也会克制不住。
找了个借口,就走。
老夫人没有走,她很欣赏南林山,想要帮帮南家,看看能不能东山再起。
她有的是闲钱,爱屋及乌,乐意托举南家人,乃至南宴洲。
南林山却拒绝了。
?
才进电梯,傅庭深就松开了她的手。
南初心里一片平静,她忽然觉得,要钱之后,好受多了。
手机上,传来哥哥案件的减刑争取流程。
转头,南初跟傅庭深说:“我还是想要住在公司给我的小公寓那边,上班比较方便。如果有需要,周末我会回云水庄园来住。”
傅庭深没有立即回应,等着电梯下到一半,才开口:“可以,但需要你在你那边准备一些男士用的东西,防止老夫人过去看见你是独居。”
已婚夫妻,另一方的领地,不可能没有另一半的痕迹。
南初点头:“好的,我等会儿去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