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要说句什么,就听见苏语凝道:“伯母,是你要找庭深吗?他在洗澡呢,等会儿我让他给您回话好不好?还是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,可以告诉我,我转达给庭深。”
傅夫人握着南初的手,不让南初走。
听见这话,本能的就想起当年她怀着傅嫣然时,她的丈夫也是这样彻夜不归,最后老夫人帮她打过去,是第三者接电话。
那时候她痛苦无比,甚至还怀着孩子。
后来的好几年,她做梦都能梦到这个场面,只恨没有骂那个第三者几句。
怎么能这样剥夺另一个女性的生存空间,怎么能在明知对方妻子怀孕的时候,还这么挑衅!
“庭深怎么在你那里!”傅夫人声音冷下来。
还一直没有接电话!
因为开了扩音,苏语凝的声音,清晰的传到南初的耳中:“伯母,这……我跟庭深都是成年人了……”
话里非常隐晦。
南初甚至能从苏语凝的声音里,听见一丝丝的羞涩。
孤男寡女,一晚上在一起,又是相互爱着,能做出什么事,在正常不过。
可她昨晚,给傅庭深打过电话,想要让他就裴觊的事情,给自己一个交代。
他都没有接电话。
想来,是因为知道了她动手打了苏语凝,安抚苏语凝,所以根本没有时间理会她。
南初闭了闭眼,小腹又隐约难受起来。
她想要挣脱傅夫人的桎梏,可傅夫人死死拉着她,就像是老夫人拉住当初那个退缩的自己一样,不放开!
可还没有等傅夫人当着南初的面,学着当年的老夫人给自己撑腰时,叱骂苏语凝。
苏语凝就说:“伯母,昨天您特意送来的饭菜我都吃了,很好吃,能感觉到您的用心,谢谢您!您真的跟妈妈一样疼我,我以后成了庭深的妻子,一定会孝顺你,妈妈!”
说到最后,苏语凝居然叫了傅夫人一句“妈妈”。
傅夫人匆忙挂了电话,怕苏语凝再说出什么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