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样的权贵,资本之中的顶端,能为爱屈尊降贵到这个份上,可见他是多么重视苏语凝,又多么爱屋及乌。
不单是其他人,如果不是亲眼所见,连南初都不敢信的。
这时候,傅庭深抬手握住伞柄,带着苏语凝下台阶。
雨伞大部分倾到苏语凝那边,雨滴落在了傅庭深肩膀。
这样的小细节,让等待的众人更是羡慕不已,讨论起了他们。
也就在这时,一辆车子停在了南初的跟前。
司机下车,打着伞跑到南初跟前,声音很轻很小:“太太,雨下大了,先生吩咐我过来接你回家。”
南初看了一眼已经消失在雨幕里的黑色古斯特。
今天的事情到了这个份上,傅庭深现在又主动示好,无非是想要她在老夫人那边软下来,懂事些,别刺激老夫人。
这时候,宋律师来了。
他打着伞,直接上了台阶,也没有看司机,只是朝着南初做了一个请的手势:“都在车里了,上去看看。”
南初点头,看了一眼傅庭深派过来的司机:“你回去吧。”
司机闻言,只是点了点头,也没说什么,就直接离开。
车上,南初接过宋律师递过来的离婚协议。
宋律师:“这份离婚协议是新拟定的,净身出户,什么都不要。但是你真的想好了吗,什么都不要?”
南初看完之后收起离婚协议:“我想好了,我只要离婚,只要能离婚就好。”
抬头看过去,“我欠傅家的那些,宋律师帮我折算成钱了吗?还有股权转赠书,也弄好了?”
“弄好了。”宋律师一并递过去,给南初看。
这个时间,宋律师第一次仔仔细细的打量起了南初。
傅庭深是个舍得给的,如果南初要,只要不是金山银山……或许金山银山,只要傅庭深拿得出来,也会给。
但南初居然什么都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