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初从缝隙里看过去,傅庭深转身看向老夫人。
她没有听下去的念头,将药放在门口的餐车上,转身离开。
傅庭深说了什么,她一概不知。
对她而言,也不重要了,因为他挚爱苏语凝,人尽皆知。
其实抛开一切爱恨情怨,身份台面,南初可以说一句,羡慕苏语凝,能得她从前求而不得的“一人心”。
所以,不管傅庭深说什么,无外乎一句内核——
‘没有,从未。’
傅庭深从书房出来时,看见放在门口的药。
他默然凝滞了片刻,将药端起,送了进去。
?
回到房间时,南初从外间的浴室出来,刚好就看见傅庭深赤裸着上半身,站在床边。
外面凌波一样的光影,映照在他身上,没了衣服的遮挡,分明的肌理强悍且有力。
听见动静,亦是转头朝着南初看了过来。
这个房间,是从前他们结婚之后来老宅时,会一起住的。
足够大足够宽敞,属于主屋。
挑眼看去,半个老宅的山水阁楼,完全尽收眼底,下雨天能看烟雨朦胧,晴天白云滚浪,格局尤其出众。
只是这会儿,他们要离婚了,分开睡才合适。
也没有哪家的“兄妹”,大晚上睡在一起的。
傅庭深眼底是明显的一凝,他还未动,南初已经转身要离开。
“我走,你留。”
话语间,他已经先南初一步,拉开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