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后退都不行。
因为维护傅庭深的利益,就等于维护自身公司利益。
陆之珩逃不掉,而且,这已经不是他能控制的局面了,谁说了都不算。
南初沉吟了一下,告诉陆之珩:“陆总,船已经走到大海中央,想要靠岸,只有所有人一心往前。你现在跳下去,会被淹死。”
陆之珩怎么能不明白,可是,“我恨他啊!恨他把我当傻子耍!我一心一意把他当没有血缘关系的亲哥,用真心对他,哪怕他要我去申请我的公司破产,我都相信他肯定另有安排,我都会信他。可是他呢?”
“南初,你在他身上的感情最多,你还是他的……甚至给他怀过……难道你不恨吗?你为什么还能跟没事人一样,一点情绪都没有的公事公办?”
“妻子”,“怀孕”,那些敏感的字眼,陆之珩没有说出口,怕给南初添麻烦。
可是……
恨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