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初看着他步步逼近,下意识往后退。
可她身后是一堵墙,这个房间,现在她又出不去。
今天只要眼前的男人不点头,她是插翅也难逃。
傅庭深站定在离她几步之外。
南初身后的风,带着她的气息,扑到他的脸上。
他沉敛下眉眼:“你别在跟我闹,我自然顺着你。”
南初一时委屈不已。
从一开始她也是被算计,但她也想过好好跟傅庭深过,在工作里,她看得出他的可靠。
她以为,他也会是个可靠的值得托付的丈夫。
结果呢?
她以为婚姻最坏的结果,无非是合不拢就离。
跟谈合作一样,即便崩了,以后见到点个头就是了。
甚至比谈合作容易,合作没有“净身出户”这一项,可离婚有,她认了血本无归这个损失了。
可事到临头,傅庭深居然不放过她了。
无非是为了拖着她,给苏语凝找活路。
闭了闭眼,南初狠了心,指着窗外:“我从这里跳下去,你照样血本无归!”
这是顶楼,低头甚至能看见云层。
傅庭深静静地看着她,眼底蓄上一层绵延的阴沉:“你拿自己的命来威胁,是觉得我在乎,还是以为,你这条命的分量不轻?”
“我除了这条命,还剩什么筹码跟你搏?我什么都没有了!”南初鲜少这样跟他发泄一般的控诉。
“好。”傅庭深忽然开口。
静了几秒,他沉沉的凝视着南初的眼睛,字字冷厉:“十分钟之内,我把你父兄送下去跟你相聚。如果鬼神之说当真,那我承诺,能让你在二十四小时之内,见到魏少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