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。继续去医院,至于能不能醒过来那就不知道了。”
苏晚说不出话。
我继续说:“要想好就听我的,要是不想好,我这就走。”我收起手札,转身往门口走,“定金我不退。”
苏晚在后面喊住我,“等等。”
我停下脚步,没回头。
沉默了好几秒。
“你——你真的有把握?”
“没有把握我不会说这话。”
又沉默了几秒。
“好。你扎。”
我转回身,从包里取出一个布卷,展开来,里面是十几根银针。这是爷爷留下的,他当年用过的。银针细如发丝,针柄上刻着细小的花纹。
我走到床边,拉过苏振华的右手,手指搭在他的脉上。脉象濡数,舌苔黄腻,尺脉沉而无力。这是湿疫的典型脉象,湿热蕴结,气机受阻,兼有肾虚。
“苏小姐,我需要你帮忙。把窗帘拉开,让阳光进来。”
苏晚犹豫了一下,走过去拉开窗帘。阳光照进房间,照在苏振华的脸上。他的眼皮动了动,但没睁开。
我取出银针,在酒精灯上过了火。开始扎针。一共扎了六针。
苏晚在旁边一直紧张的看着我,我觉得她在怀疑我不怀好意。要是我此刻转身就走,估计她会立马按住我。
二十分钟后,起针。
苏晚看着她的父亲。
“这就完了?”
“针完了。但你爸这个房间还有另一个问题。你爸的卧室在西北角,五黄煞飞临西北。”
“五黄煞?”苏晚皱了皱眉,“什么是五黄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