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北齐愣了愣，“什么意思？你说我是贼？”
“我可没说，你自己说的。”
不一会儿，接待经理就拿着黑卡走了过来。与身份证一起，双手递给唐小萌。
“唐小姐，您的身份证，还有您的高级会员卡。”
唐小萌接过卡，继续慢悠悠地说：“你们会所里都有什么项目？”
经理坏笑了一下，那个笑带着一种“你懂的”的意思：“唐小姐，我们这儿什么都有。吃饭、唱歌、私密影院、按摩、客房，都有。想怎么玩都行。”
唐小萌看了一眼赵北齐，“这是不是就是你之前说的一条龙服务？”
经理看了一眼赵北齐，“这位先生懂行。对，一条龙，全套的。”
赵北齐尴尬地挠挠头。
唐小萌轻咳了一声，看着我，“咳咳——师父，你想玩什么？随便点。”
我有点尴尬，“我什么都不玩，先给我们开个唱歌的房间吧。”
经理挺高兴，“行，我这就安排最好的包间。”
经理直接把我们带到三层，进入了一个中等包房。
推开厚重的隔音门，里面空间不小，沙发围了大半圈，茶几上已经摆了果盘和几瓶啤酒。
我们刚坐下没两分钟，包间门被推开了。经理探进来半个身子，拍了拍手，然后一排女孩鱼贯而入。
我扫了一眼，一共八个，个个超短裙，灯光下一片白花花的腿。
经理直接发话，“喊人——”
一众女孩微微鞠躬，齐刷刷开口：“老板好——”
声音又甜又齐，跟排练过似的。
我看向经理：“这干什么？我们没点啊。”
经理笑得意味深长：“哥，让您看看有没有看上的。看不上没事，换一批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