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了,已经帮你治疗完毕,你应该没事了」
「你把头转过头」
听到这句话后,元真司掐着脖子发出颤音。
卡痰就卡痰呗,还不好意思给人看。
李宵耸了耸肩,看着桌前的热气腾腾的井饭果断开动。
元真司揪着餐巾纸捂住嘴,喉咙的痰液倾泻而出。
像湍急的溪流,多到用纸巾几乎捂不住的地步,她乾脆低头满头乌丝垂落而下,粘稠的痰液从那张樱红的口中,不断淌进垃圾桶。
随后一股淤室感传来,有更大的痰块正从肺部冲去,只是卡在喉咙管里死后出不来。
元真司脸上涨红,咳咔出声,胸前剧烈波涛汹涌,她大张着嘴,手指头伸进嘴里揪出冒出的一节猛的拉拽。
很快一大坨静脉网般的痰栓像游动的鱼,被拉出口腔。
漆黑一片还带着铅灰特有粉尘味。
她心中顿时恶心,连忙丢进垃圾桶。
如果不是李宵及时治疗,元真司得尘肺病也就两年的时间。
到时候只能通过呼吸机来维持日常活动,想完全康复只能通过换肺。
随着痰栓被清理出来,元真司感觉呼吸一畅,倏忽间她感觉小腹一紧,一种强烈尿意袭来还是刹不住车的那种。
她顿时跟兔子一般火烧屁股的冲进卫生间。
李宵摇摇头金黄的猪排嚼的嘎吱作响。
片刻后厕所里传来马桶冲水的声音,元真司从里面出来。只是姿势不自然岔着腿走路。
「身体好多了吧」李宵扒了两口,含糊不清的道。
「嗯,感觉从没有这么轻快过」元真司安静的坐在桌前只感觉腹部暖烘烘,像是有颗小太阳在源源不断散发热量。
从初潮开始,痛经就跟她形影不离。